“叩叩叩。”敲门声在寂静的出租屋里响起，林薇烦得抓着头发，把桌上那份新鲜出炉的离婚协议书拍得啪嗒响。

“说！又想打钱？”她没回头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门外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，像是在她这副样子里找到了乐趣。“不是打钱，薇薇，是……签字。”

林薇动作一滞，回头瞄了一眼门板上挂着的那个名片夹。苏氏集团，总裁，靳漠寒。这名字跟她离婚对象重了，可长得也……凑巧得不能再凑巧。当初为了凑够还债的钱，她在甩掉前夫时连谈判都没谈，签了份快得离谱的离婚协议，对方名字就是随便编的。

谁能想到，合同上那个“靳漠寒”，真有那么一个。

“签就签呗，”林薇眼皮都没抬，“字画上就行，我手抖，快点。”

门没关严，只能看到外面的人影晃了一下。男人似乎顿了顿，才应了一声。

林薇签完名，随手把协议往旁边一甩，趿拉着拖鞋就去找她的那杯冷掉的冰美式。冰块已经化了，她皱着眉丢掉，起身要去开冰箱。

男人已经走了进来，顺手给她开了瓶矿泉水，拧开递给她。

林薇接过， meticulously 慢慢喝了一口，像是在品味什么。

“谢谢。”她道谢的声音很轻。

“离婚了，还叫我？”靳漠寒勾着嘴角，靠在门框上，眼底带着点审视。

“不然呢？你迫害我的时候，可没少叫我靳太太。”林薇把矿泉水瓶往一边一踢，骨头架子支棱起来，“对了，那笔钱呢？说好了结清债务的。”

“已经转过去了。”男人完全不为难，“你现在……自由了。”

“自由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我可自由不了。我那狗不理包子铺还指着我呢。”

“包子铺？”靳漠寒来了兴趣，“在哪儿？”

“城东步行街，晚上生意还行。”

“嗯。”他也没有追问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不知在想什么。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摆摆手，“少看我了，你该走了，晚上还有应酬。”

“应酬？”靳漠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“昨晚的应酬，是你安排的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？她记得是去越南生了个气，约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吃饭，但……没印象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