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三次盯着那个闪烁不定、功能全然不明的黑色小本本时，脑壳有点疼。这玩意儿是他昨晚在二手摊摸回来的，封面都脆得跟老树皮似的，里面夹着的几张纸写的都是他看不懂的符号，唯一能确定的是，摊主说这玩意儿能换宝可梦。宝可梦？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冰可乐喷出去。这人该不会是嗑药了吧？

但第二天，当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挤上前往城郊森林公园的地铁，掏出那个黑本本时，他改变主意了。地铁上人挤人，他假装看手机，实则用另一只手悄悄对着黑本本比划了半天，也不知道按了哪个犄角旮旯的按钮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强烈渴望……咳，检测到有效目标‘皮卡丘’一只，是否用当前能量点兑换？”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子里炸开。林凡差点被手里的矿泉水泼到。他低头，就看到黑本本屏幕上亮起一行小字，旁边还跟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皮卡丘剪影，底下标注着“兑换所需：能量点X”。

能量点？这玩意儿又从哪来？

林凡挠挠头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对了！他手机里还装着款最近爆火的换装手游，里面有个抽奖系统，他攒了几个月，就抽了个寂寞，现在还有三千多张随机卡牌没用。这系统不是说要换现实东西吗？手机算不算现实东西？

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似的疯狂生长。林凡掏出手机，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游戏图标。游戏里显示他还有3200张卡牌可用。他点开兑换界面，看着屏幕上那一个个亮闪闪的兑换选项——什么稀有装备、什么限定皮肤，林凡眼睛都不眨一下，直接把目光锁定在最下方的“随机实体兑换”按钮上。

“值了！”他在心里默念，手指重重一点。

下一秒，游戏卡顿了几秒，然后屏幕中央突然炸开一团五彩斑斓的烟花，烟花散去，一个界面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，上面赫然写着：“兑换成功！获得银行卡余额查询权限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系统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丝狡黠：“检测到宿主持有实体‘银行卡’，是否用能量点X查询余额？”

林凡看了看那个黑本本，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，再摸了摸手机屏幕上那个“查询余额”的按钮，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