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坐在出租屋里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。大腿上的疼劲儿还没散，她低头看了看，青紫的痕迹触目惊心。顾言不是说他绝对没搞chuang吗？这 proliferation 是怎么回事？糊弄式假戏真做，现在看来，好像是真的做上了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的猫突然“喵”一声叫唤，跳上沙发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下巴。林小小叹了口气，伸手摸摸它的下巴，摸到一手黏糊糊的口水。这小东西倒是一点也不关心她的破事儿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又响了，是闺蜜张萌发来的消息：“小小，你没事吧？看到热搜了，我差点以为顾言又去拱我们家花瓶了。”

林小小回了个哭泣的表情包，又补了行字：“蠢萌，那是本小姐，不是花瓶。”

张萌咋咋呼呼地回：“得了吧你，这下好了，你倒好，被自家男友当真·小三了。那个姓顾的什么德行，你忘了？当初追你的时候那叫一个深情款款，现在嫌弃你不就秒变渣男？”

林小小不说话了。她当然忘不了。顾言当初追她的时候，确实如张萌所说，深情款款。可后来呢？工作一忙，就嫌她堵在他身边，说她没品味，不会打扮，甚至连她给他的早餐都要嫌弃。那次她专门学了他几天前说喜欢日式料理，特意早起去买了手抓饼，结果被他自己弄得一桌子都是，他看着那盘黑乎乎的手抓饼，冷冷地说：“你这种只会模仿的人，根本算不上喜欢。”

林小小攥紧了手机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顾言根本不是真的喜欢她，当初那些深情，不过是为了安慰她工作受挫的心情。现在他得偿所愿了，就立刻翻脸不认人。

“顾言，顾言，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你他妈就不能说句真话吗？”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来自“星光娱乐”的来电显示。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接起来，里面传来一个公式化的声音：“林小姐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？”

林小小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顾言他……他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顾言的声音。他听起来很意外，似乎没想到林小小会打过来：“你怎么突然想起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