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文提要：林凡抬眼看了老王一眼，没接茬儿。茶叶梗儿还在粗瓷壁上刮拉刮拉响，像是在给这闷热的午后透透气。

老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看得林凡直起鸡皮疙瘩。“我说林小子，你知道你这是招惹了多大的麻烦不？”他指了指门外那三道黑压压的人影，声音压得极低，但还是让门口守着的小二心惊肉跳。

林凡没吭声，只是慢悠悠地续了把茶，那茶梗儿依旧在壁上突突地跳。他不是怕麻烦，实在是觉得老王这番说辞有些多余。麻烦这东西，来了挡着，去了拍拍土，哪能动不动就上纲上线。

“你是不懂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，“你这是惹上了‘通玄观’的人。那帮道长，一个个道行高深，心还黑得跟锅底似的。”

林凡斜眼瞟了他一眼，嘴角咧了咧。“黑？哪比得上你老王在江湖上混了半辈子，见过的世面多。不都活蹦乱跳的？”

老王被他噎得差点没喷出来，愣了半天，才咂摸出味儿来。“你小子……”他摇摇头，也没力气说啥了。毕竟，林凡别的没长，就是脸皮厚，而且关键时刻还顶得住。

正说着，门外那三道人影动了动，为首一人抬手一挥，众人便停滞了脚步，一场哄抢并未发生。这挥挥手的事情，倒是让林凡心里咂摸出点儿意思来。

“嗯？”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“这手劲儿，不弱啊。”

老王没接茬儿，他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跟林凡交代这档子事。这通玄观的人素来不好惹，尤其还是冲着他们这破茶馆来的。老王也是服气林凡，明明就是个半吊子修士，胆子却大得吓人。

“林小子，我问你，”老王沉吟道，“你身上那‘四象阵图’的来历，你可曾跟人提过？”

林凡放下茶杯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随即笑道：“提过？怎么没有。昨天在酒楼里，我还跟人吹嘘了半天呢。”

老王脸色瞬间变了变，他没想到林凡会这么直白。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把话说明白。毕竟，那四象阵图可不是闹着玩的，那是上古大能的传承，随便泄露一点，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。

林凡看着老王紧张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