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刚下过雨，空气里还带着点湿漉漉的潮气。林凡撑着伞走在大街上，手里捏着个破旧的罗盘，指针正不受控制地乱转。他皱着眉头，挠了挠头，这玩意儿他用了三年，以前还能算个半吊子风水先生，现在倒是越用越抽风。

“怪了……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突然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自己这鞋早就磨破了，雨天出门真是自讨苦吃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前面路边有个四四方方的小摊，上面摆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。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眯着眼打盹，手里还把玩着串冰糖葫芦。

林凡好奇，走过去蹲下身。摊子挺简陋，就是个小木牌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上古遗物，有缘得之”。

他随手翻了翻，大多是些破铜烂铁，有个牌子上的锈迹斑斑的小铜人，勉强能看出是个古代仕女的造型，只是缺了只胳膊。旁边还有个油布包，林凡打开，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黑木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掉出来的不是什么宝贝，而是一页发黄的纸。

林凡捡起来，上面是用毛笔字写的几行小字，认得出来是某种古怪的阵法图，旁边还注着：“引灵阵，引天地灵气入体，练气期以下勿摸，否则轻则内伤，重则魂飞魄散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露出苦笑。他倒是不怕这玩意儿，只是这年头，连这种玩意儿都要摆摊卖，这世界……怕是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
“老头，你这摊子……”林凡刚开口，那老头突然睁开眼，眼睛浑浊，却透着一股精光，把手里的冰糖葫芦往地上一扔，吼道：“小家伙，想摸？拿去吧！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看着地上那串带着酸汁儿的冰糖葫芦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捡了起来。老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身就往巷子里走。

“哎，老头，你这……”林凡想追上去，老头却头也不回，只是在巷子拐角处停下，对着他招了招手。

林凡莫名其妙地走过去，老头从怀里掏出一枚青铜戒指，往他手上一塞，沉声道：“小子，跟着我，保证你……”

话刚说完，一阵阴风刮过，巷子里雾气弥漫，老头和那摊子的小玩意儿，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