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张头，你这磨蹭啥呢？客人都等着呢，再不说您这茶迟早得凉了！" 欧阳清甩了甩额头上的那把蒲扇，火气腾腾地杵在堂口后头。

这老张头真是个老油条，光会说不会干。她这儿吆喝着，那头还在那儿嘚瑟自己当年多能干。放之前要这老张头一个人忙活两个堂口都行，现在她手头多了个沈默这块石头，实在有点应付不过来。

堂口里，那拨老主顾正低声聊着天，时不时端起茶碗抿一口，该有的闲适劲儿都有。新来的那拨就闹腾多了，尤其是领头的沈默，脸绷得跟二愣子似的，眼睛时不时往这边瞟。

欧阳清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人咋还这么邪乎？上次见了就怪，这次过来还挑刺儿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沈默，嘿，这货还真没闲着，正盯着那新来的小丫头呢。

那小丫头看着也就十八九岁，扎着个马尾辫，眉眼间带着点怯生生的劲儿，正傻乎乎地给客人续水。沈默的目光在她身上溜几遭，又叹了口气，也不知道是叹啥。

欧阳清心里直痒痒，这人是不是看上那丫头了？看他那副不开心的样子，估计是没得手。啧啧，这年头，男人啊，没点情趣，光知道看。她心里嘀咕着，差点没把这想法也顺口说出来。

正想着呢，那小丫头不小心把茶水洒了，吓得脸都白了，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。沈默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几步上前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
那小丫头赶紧点头，手脚麻利地去收拾。欧阳清这才发现，原来沈默不是帮她，是嫌弃她毛手毛脚的。她心里暗骂一声，这人还真是挑剔！

收拾完，那小丫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偷偷看了沈默一眼，也被他看得心头一颤。沈默却像没事人似的转身，又自顾自地坐下了。

欧阳清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想笑。这人啊，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。她决定，下次再见到他，得好好问问他到底想干嘛。

堂口里的生意照旧，老张头终于不闲着了。欧阳清看着这一派忙碌的景象，心里忍不住想，要是这沈默能帮上点忙就好了，省得她一个人累得跟狗似的。

只是，她心里也清楚，这事儿没那么容易。

夜深人静，欧阳清靠在茶馆的窗边，望着天上的月亮，心里还惦记着白天那件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