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几本破书往桌上摔得山响，老板的脸瞬间变灰了，比刚出炉的煎饼果子还白。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小、小兄弟，这……这书是内部特供，不退不换……”

“内部特供？”林凡指着旁边货架上那些包装光鲜、价格一看就虚高的保健品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您这门口贴的‘清心寡欲养生阁’，生意好得跟赶集似的，全靠这些玩意儿？”

老板的脸更白了，脖子梗着，眼神躲闪：“我、我是赚点小钱过日子……”

“过日子？”林凡往前凑了凑，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堆狗屎状的《老年健身指南》，“您这哪是过日子，您这是欺诈！您骗谁呢？骗那些图便宜的老爷爷老奶奶？”

老板吓得往后退了半步，差点被椅子绊倒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嘴皮子都能打结了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，刚走到门口，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、手里把玩着个诺基亚的小年轻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三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家伙，一左一右堵住了门口。

“哟，这小哥们儿买完就走啊？”花衬衫年轻人舔了舔嘴唇，目光不怀好意地上下扫了林凡几遍，“这么小的年纪，就敢来咱们清心寡欲养生阁撒野？不像啊……”

林凡脚步没停，径直往里走。花衬衫年轻人眼睛一眯，伸手就要拉他：“嘿，哪儿来的小子，往这儿走！”手刚碰到林凡衣服，突然被一股巧劲格开，林凡顺势一个踉跄，后背重重撞在了货架上。

哗啦啦——

一排排印着“特效神药”、“包治百病”的药盒散落一地。花衬衫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爆怒：“找死！小杂种敢砸老子的东西！”他猛地扑了上来，蒲扇般的大手抓向林凡的脸。

林凡头一偏，躲开拳头，手肘闪电般撞向对方的肚子。花衬衫年轻人闷哼一声，被打得一个趔趄。他恼羞成怒，掏出块砖头就砸过来。

“啪！”砖头打在林凡身旁的玻璃柜上，溅起一片玻璃碴子。林凡眼中寒光一闪，不退反进，一脚踹在花衬衫年轻人的胸口。那家伙像颗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，撞翻了旁边的货架，无数药盒又滚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