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低着头，脚后跟悬空，鞋尖戳在地上，硌得他后脑勺生疼。他能闻到空气里飘着的廉价洗发水味道，混合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香水味，这是林薇的桌子附近，也是刚刚他“表演”的地方。

教室里很安静，只有远处传来几个学生在聊天，声音被拉得好远，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林薇坐在自己座位上，手转着笔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林凡，又快速低下头，像是在憋笑。

林凡心里有点不爽，但又觉得挺可笑的。自己这副德行，活像个小丑，还被这个女人当面“嘲笑”。他想起刚才，林薇让他起来回答问题，他脑子一懵，就站了这么半天。主要是不想说话，其次就是……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反正，垫脚石也好，小丑也好，他林凡就站这儿了，谁也别想把他怎么样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下课铃声终于响了，林薇像是得到了解脱，赶紧收拾东西，书包甩在桌子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
林凡也松了口气，准备收拾东西走人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半截粉笔，刚想放进口袋，就感觉一只纤细的手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
“林凡，等一下。”是邱梓萱，那个说话带刺的富家女，也是他们班里的“风云人物”。

林凡停下动作，转过身，看着邱梓萱，心里有点警惕。这女人，说话总是咄咄逼人的，跟他这种“小透明”没什么好说的。

邱梓萱冲他扬了扬下巴，指着不远处一个男生：“看到那个了吗？李思明。”

林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那男生挺高的，穿得也挺讲究，一看就是那种家境不错的类型。正在跟几个女生说笑呢，挺受欢迎的。

“他？”林凡有点意外，不知道邱梓萱跟他说这个干嘛。

“嗯，”邱梓萱点点头，“下个月学校要搞个艺术节，他报名参加了个独舞，挺有名的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根本不会跳舞，也没兴趣参加这种活动。

“你，”邱梓萱突然指着他，“也报名吧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我？我报名干嘛？”

“独舞啊，”邱梓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就你这身板，五五分身材，跳独舞挺合适的，正好能给我们李大少爷当背景板。”

林凡气得差点没把手里的粉笔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