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教室中间，后脑勺有点疼，是被刚刚站起来的椅子硌的。他没吭声，就是低头看地上，鞋尖踮着，脚后跟悬空，保持着那个可笑的姿势。

林薇看着这一幕，嘴角抽了抽，大概没想到这吊车尾还有点“倔”。她默认了林凡的沉默，清了清嗓子，镜片反射着灯光，看得人有点晃眼。“林凡同学，”她声音不疾不徐，像是在念课代表名单，“上周的形体课，你请假的原因是什么？”

“病假。”林凡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病假？”林薇挑了挑眉，“哪方面的病？是站不住，还是坐不住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又低下头去。他确实是因为家里急事请的假，但被这么直白地问出来，感觉像隐私被扒光了。

“你自己说呢？林凡同学。”林薇往前走了两步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很清晰，像在打节拍，“形体课，练的是什么？是身体协调性，是柔韧性，还是……精神分裂？”

“我没有精神分裂！”林凡猛地抬头，声音有点大。

全班都看向他，包括后排那几个睡觉的，也被这动静弄醒了。

“哦？没有？”林薇走到他面前，离得挺近，林凡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，是那种有点侵略性的花香味，“那为什么请假？是怕我们老师手太重，把你那点儿骨头给抡断了？”

林凡气得说不出话，胸口起伏。他最讨厌别人拿他开这种玩笑，尤其是这个林薇，仗着家里有钱，在班里就爱使唤人，说话还刻薄。

“林薇！”班长得出来调解，“下课再说。”

林薇看了班长一眼，没说话，又看向林凡，“行，今天就当没这回事。但下不为例，谁请假都得有正当理由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走，临走前还回头补了一句，“哦对了，下周五的演讲比赛，你报名了吗？”

林凡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她就已经飘走了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又气又憋屈。他最烦的就是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，明明知道他没报名，还要故意这么问。

“喂，林凡。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凡转头，是社团的老大哥，张厚脸，外号就这么来的，脸皮厚得像城墙。

“咋了兄弟？”张厚脸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挺重，“被林大小姐‘滋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