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咬着嘴唇，灌了口冰水才把苦味压下去。手机 устройств Clemens 没电，她现在就是个标准的废人，只能靠两条腿走回去。后巷风大，吹得她单薄的裙子发疯似的飘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脚步。

路过那家开了十年的老茶馆时，林晓习惯性地顿了顿。招牌还是老样子，木制的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像是手写的。这家茶馆她早就熟了，但从来只在白天来过。晚上来过一次，是陪前男友，结果只喝了一口就撑不下去了，对方说了什么话她都忘了，只记得那杯茶 Strange 烧得她胃疼。

茶馆的门没关严，透出一点橘黄色的灯光。里面传来隐约的琴声，像是古筝，断断续续的，但挺舒服。林晓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。

店里没几个客人，坐着两个打扮得体的阿姨，面前的茶都凉了。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男人背对着她，正在擦拭一套茶具。月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，刚好落在他裸露的半边肩膀上，把他轮廓衬得特别分明。青色棉麻衬衫，袖口挽起一截，手腕上系着个脏白的腕带，上面还挂个小银镯子。

林晓看得有点呆。男人好像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突然转过身来。四目相对，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开了，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。“想喝点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很好听，像雨后洗过的青草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一时语塞，想起自己身上只有五块钱。她小声说了句，“随便吧。”

男人没在意，转身去炉子旁边，架起一个小小的铁壶。水烧热的时候，他递给她一杯刚泡好的茶。琥珀色的茶汤，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。“桂花乌龙，微凉。”

林晓看着那杯茶，忽然觉得有点渴。她端起来，抿了一口。一股清甜在舌尖化开，带着淡淡的花香，不像她平时喝的那些奶茶，甜得发腻。她咂咂嘴，有点上瘾。

男人坐在她对面的矮凳上，也不看书，就看着她喝。林晓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双手紧张地搅动着杯子。

“怎么？不习惯？”男人突然开口。

林晓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“以前没喝过。”她说，“常喝奶茶。”

“奶茶就奶茶吧，里面加料多，不健康。”男人推了推眼镜，那 bespectacled look 非常合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