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”林晚含糊不清地吼了一声，手里的宣传单哗啦一下散得更广了。她手一挥，差点把苏慧灵敏—and 老王——不，苏慧灵推倒。

“林晚！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苏慧灵叉着腰，她那双本该在题海里发光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瞪着林晚，要是眼神能杀人，林晚现在估计得被戳成筛子。“九点啦！我们这破店，能吸引苍蝇过来都算本事，居然指望客人自己送上门？”

林晚心虚地摸了摸脸，昨晚为了赶进度，真的是连卸妆 oil 都没来得及，现在这脸估计比煎饼果子摊子还油光水滑。她讷讷道：“我…我就是想看看宣传单是不是贴对了位置…”

苏慧灵冷笑一声，她作为合伙人，毒舌技能自然是满级的：“贴对位置？我看你是贴在了隔壁阿婆家买菜车上吧？人家买菜还知道看看价格呢，指望你这传单能吸引人？”

老王端着茶水出来，原本还一本正经装酷的表情立马垮了下来：“二位，咱家奶茶，主打一个新鲜卫生，价格也比别家实在。总不能指望天上掉馅饼，掉奶茶吧…那也太巧了。”

林晚抬头看了一眼挂在门口的招牌，金陵奶茶女团四个大字倒是挺显眼，可惜晚上灯光昏暗，加上她今天这德行，实在提不起什么精神头。她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可能是招聘的时候太急了，连人带水全捞了进来，这战斗力…”

“林店长，要不我们玩点刺激的？”一个沙哑的女声从门口传来，众人抬头一看，是吃货妹妹赵佳怡。她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里面装着不少零食，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，“我昨天看朋友圈，说夫子庙那边晚上有活体雕塑表演，挺有趣的，咱们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“活体雕塑？”苏慧灵眼睛一亮，“那是什么玩意儿？能吃吗？”

赵佳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不是吃的，是那种模特，穿着衣服摆造型，挺逼真的。”

林晚想了想，现在确实没啥生意，不如出去散散心，明天再想办法：“行吧，走走走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拍点好玩的，发朋友圈装装文艺。”她说完，赶紧擦了擦脸，虽然油乎乎的，但总比顶着一张脸等死强。

赵佳怡兴奋地拉起苏慧灵：“走走走，我最喜欢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