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的小白兔捡到个病秧子老公,谁知道半夜爬起来是个马甲大佬?婆婆不疼,娘家不管,还欠一屁股债。男人却捧在手里小心翼翼,暖床暖锅样样精通,别人都以为他是傻白甜,只有她知道夜里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是谁。
第十章 终于够资格
哎哟一声闷哼把我刚拐出院门的小腿给吓一跳,差点没扭歪。我赶紧捏着鼻子回头,就看见刚才那堆reusedpaper旧纸板后面,挤了个人影。啧,又是你。男人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袖口空荡荡的,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腕。
“怎么?嫌我挡路?”男人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沙哑,眼皮半掀半合,像是不太看得清我。
我瞪着他,真是冤家路窄。刚出院就遇见这糟心玩意儿,“不是,你躲那儿干嘛?想吓死人?”
男人没说话,只是慢慢直起身,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饭团。他走到我面前,把饭团往我脚边一放,眼神瞥着我腿上缠着的新绷带,“闲得慌。”
我看着那团黑乎乎的饭团,嘴角抽了抽,“有这么闲?不如去帮你那‘重病’的身子找点轻松活干?”
他闻言,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笑,又像是没力气,最后只是扯了扯,哑声道:“动不了。”
我“切”了一声,绕开他走,懒得理他。这人一天到晚就喜欢杵在我面前晃悠,不是要饭就是装可怜。要不是看在那张脸蛋还算清秀的份上,我真想一脚踹飞他。
走到巷口,一阵冷风刮过,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。男人不等我叫,自个儿就跟了上来,还从怀里掏出件破棉袄,硬塞给我。
“喏,给你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,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。
我看着他那张苍白得没血色的脸,想起他总说自己病重,可我明明见过他夜深人静的时候在阳台上锻炼。他到底装得有多深?
“我不用。”我把棉袄推回去,冷冷道,“你自己留着取暖吧。”
男人沉默了一下,然后突然笑了,这次是真的笑了,眼睛弯弯的,像个孩子,“暖。”
就一个字,却把我问得一愣。这人……还会笑了?
巷口远处传来车喇叭声,我加快脚步想躲开,男人却拉住了我的手腕。他的手很凉,几乎没什么力气,但我还是被他扯住了。
“去哪儿?”他问。
“回家。”我挣了挣,“你放开。”
男人没放,反而用力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,风吹起他散乱的头发,蹭到我的脸颊上。我闻到一阵淡淡的药草味,是他身上常有的味道。
“林薇,你欠我的,是不是该还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