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的小白兔捡到个病秧子老公,谁知道半夜爬起来是个马甲大佬?婆婆不疼,娘家不管,还欠一屁股债。男人却捧在手里小心翼翼,暖床暖锅样样精通,别人都以为他是傻白甜,只有她知道夜里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是谁。
第一章 捡到个破老公
老街区的夜,静得像扔了块石头都听不见声音。我,夏晓晓,今晚就扔了块石头——一块破石头,本来想砸烂对面小卖部玻璃的,谁知道力道用得太猛,砸歪了,砸到了个货真价实的人身上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爬爬就跑了,贼心没保住,命倒保住了。那会儿我刚被家里踹出来,老爹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,老娘哭得肝疼也顾不上我,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“树倒猢狲散”。
الذين est mihi ists est mihi vobis quod est vobis.
脚底板发麻,手心全是汗,我才敢回头。借着马灯光,我看到一个男的躺在路边,身上盖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。人挺瘦,脸色差得跟刷了层灰似的,穿着件皱巴巴的旧衬衫,领口敞开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。他好像睡着了,身上还隐隐约约传来点药味。
这么晚了,谁家遇到了这种事?我犹豫了一下,伸手想去推醒他。就在手碰到他肩膀的瞬间,我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冷香,不是那种香喷喷的脂粉味,也不是劣质汗水的酸臭味,是种……挺高级的药草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,这味道,我装死的时候闻过。
好不容易把他弄到背身,我咬咬牙,认命了。反正现在举头无亲脚底无路,弄残了也跑不掉了。我把他扶起来,他哼唧了一声,像只病猫似的在我胳膊上蹭了蹭。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大半夜的,总不能把他扔路边不管吧?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?再说了,他这身板,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。
我把他拖到我家租住的小破屋里。地方小到能放下一张床,一桌一椅,就剩个破衣柜。我把他扔在床上,自己找了个角落挤着。屋里就一盏昏黄的灯泡,光线暧昧,把他半边脸照得模模糊糊的。
他好像饿了吧,半夜迷迷糊糊地哼唧,我熬了一碗粥,喂到他嘴里。他吃得挺香,小嘴巴一嘬一嘬的,像只偷食的小猫。看着他这副模样,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这男人,看着挺可怜的。
第二天早上,天刚亮,我就被他吵醒了。他皱着眉头,一脸痛苦的表情,说头疼。我给他按按太阳穴,顺了顺毛,他居然舒服得“嗯”了一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