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缩在沙发角落，后背跟沙发垫子之间挤得死死的。那玩意儿好像就在我身后头，能感觉到它。不是吹，真不是。就是那种，你明明知道是幻觉，但你就是信！冷汗顺着后脊梁往下淌，黏糊糊的，在背心拍出一片水渍。

“装神弄鬼……”我对自己嘀咕，声音发颤，活像帕金森犯了。

也怪，每次我这么想的时候，那感应就弱那么一丢丢。就像……就像有个人在旁边搓衣板似的哼小曲儿，你越不乐意听，它越来劲。你一旦开始琢磨它，它就在你脑子里钻营。

手机放在茶几上，屏幕朝下。就是怕它突然响。可我总觉得，它肯定知道我在怕这玩意儿。它就在那儿，看着呢。

过了大概一刻钟，电视机的指示灯突然闪烁了一下。贼亮。瞬间吓我一跳，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。我手忙脚乱去摸开关，屋子里静得跟真的一样，只有我粗重的喘气声。

“灯坏了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心虚地想。

可那灯明明亮了几秒，灭了。哪有坏灯闪烁的道理？我脑子嗡嗡的，有点懵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我才反应过来，可能是电视遥控器没电了。我平时从来不把遥控器收起来，可现在……我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沙发缝。

手指刚碰到沙发垫边缘，就感觉到一块东西动了！很轻微，就在我的手底下！不是棉花塞的缝，是实实的，还有点……硬？我吓得立刻缩回手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心脏狂跳，我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滋滋往外冒泡。我死死盯着沙发缝，一动不动。过了好半天，什么也没发生。可能是我太紧张了，出现幻觉了吧。

我没敢开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看了一眼手机。凌晨两点二十七分。时间过得真慢。我试着深呼吸，可肺里全是冰冷的，吸进去怎么也暖和不了。

就在这时，我好像又听到了。非常非常轻的声音，像是什么东西在……倒水？咕嘟咕嘟的。声音离我很近，就在我的耳朵后面。

我猛地转过头去，脖子都快扭断了。什么也没有。除了我那张蠢蠢欲动的脸，还有对面空荡荡的墙壁。

“有病吧……”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感觉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贴着，冷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