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脸听林凡这席话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手指头在桌上捶了三下，震得茶杯都跟着跳起来。“林凡！你他娘的翅膀硬了是吧？当初要不是我拉你一把，你以为你能有今天？现在倒好，嫌我老头子烦了？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一股脑儿把剩下半壶酒倒在地上，碎瓷片子混着酒液溅得到处都是。

林凡抽着烟，眼皮都不抬一下，烟斗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映着他那张欠揍的脸。“拉我一把？拉我一把就把我的腿给你打断一根？当初要不是我看你可怜，赏你一顿饭，你能活到今天？”他猛地回手，“怎么？我这烟味儿冲到您老鼻孔里了？赶紧给我滚！”

老白脸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直戳林凡的鼻子：“你……你敢动手？”他仗着自己是林凡师兄，又自认修为比林凡高，要是今天真撕破了脸，按理说林凡没道理吃亏。可偏偏刚才那件事，他确实亏了，心里憋着股邪火。

林凡把烟杆往桌上一撂，站起身。“谁动手了？我动你一根毛？你他妈倒是动啊！”他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挑衅，“怕了？当初在山下打架，你怕得跟耗子似的，现在倒敢在我面前撒野了？”

老白脸被噎得一愣，随即又咆哮起来：“￥%#……林凡！你给我等着！”他扭头就走，走到门口又回过头，阴恻恻地说，“告诉你！这事没完！”

林凡看着老白脸那背影，嘴角勾了丝冷笑。这老白脸以前就是个街头无赖，后来被几个修士看中，花点钱就收他为徒，仗着点微末修为，便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了，动不动就教训人。林凡一直觉得这家伙就是个废物点心，除了会装模作样，屁用没有。

至于老白脸刚才让他去送死，林凡心里门儿清。这老白脸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，看林凡老实，又有点本事，便把他当成了出气筒。现在林凡不听话了，老白脸自然要找茬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，拿起茶壶灌了口茶水，顺带看了看窗外。今天天气不错，阳光明媚，鸟语花香，挺好的。他本来想找个地方接着睡大觉，可偏偏这老白脸没事找事。

“啧……”林凡咂咂嘴，心里嘀咕，“这事儿闹的。算了，谁让他是我师兄呢，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