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肠子都快抠出来了，可嘴上还硬撑着：“多大点事儿？至于叫你老哥我跑一趟？”他抽了口烟，火星子顺着烟斗烫他的手指，“再说了，你那个脑子，丢哪儿了？能想出这个馊主意？”他唾沫星子都快喷老白脸脸了。

老白脸脸咳了两声，娘们儿似的清了清嗓子：“咳咳……林凡，这事……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你想想，咱们这次可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一脸不耐烦，“怎么着？难道你跟那帮兔崽子就看着他们抢？你忘了上次他们怎么整老王的？要不是老子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心口，那叫一个得意，“差点就撂这儿了！”

老白脸脸一缩脖子，眼珠子转了转，从怀里摸出个黑乎乎、油落落的小瓷瓶，往林凡脸前递了递：“林凡，这……这个给你。算我……算我老脸厚度不够，求你了。”

林凡眼神一眯，伸手接过来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他晃了晃，倒出几颗鸽子蛋大小、泛着绿莹莹光泽的丹药，一股子泥土和药草的混合气味直往鼻腔里钻。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他皱着眉头问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这……”老白脸脸脸吭哧了半天才说出来，声音细若蚊呐，“这个是……洗髓丹……你上次……咳咳……伤了根基……”

林凡“嗤”一声笑了，差点没把烟喷出来：“老白脸，你少跟我这儿扯淡！我那是轻功摔的，能伤到什么根基？再说了，我根基好得很，用得着这个？”他把那几颗洗髓丹往桌上“啪”一拍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老白脸脸脸眼神躲闪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反正……反正你拿着吧。有总比没有强。你要是不嫌……”

林凡根本没理会后面的话，自顾自蹲下身，摸出那把半旧的洛阳铲，开始使劲往地下一探。雨后土地松软，没几下，他就感觉到了一点阻力，随即“咔嚓”一声，铲头碰到了硬物。

“得嘞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开始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下挖。泥土簌簌地掉，露出下面灰扑扑的石板，接着是一只矮小的石门，上面布满了青苔，显然很久没人碰过了。石门很沉，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推开。

一股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，幽暗的洞府里面黑黢黢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