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亦谦，你能不能别再这样看了？”夏子苏合不拢嘴，指了指他对面男人黑眸里毫不掩饰的兴味，“再这样下去，我怀疑你心里住的不是我，是只对着我笑的猫。”

男人闻言，喉结微动，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些。杯底和桌面接触，发出一声轻响。他放下咖啡，但目光却没离开夏子苏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点。

“是吗？”他低声问，声音里带着点玩味，“那你说，我今天又在想什么？”

夏子苏被他看得发毛，撇了撇嘴，“想什么能让你这么看？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老盯着我看，很奇怪。”

程亦谦挑眉，长指无意识地在桌面画着圈，“你不觉得这样更诱人？”

“诱人？我可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编辑，你这样看着我，我压力很大的好吗？”夏子苏佯装苦恼，“读者要是看到我天天被这么帅气的作者盯着，会不会以为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？”

程亦谦失笑，连带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都漾开了水光。“秘密？”他顿了顿，嗓音低沉，“比如……我喜欢你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。夏子苏一愣，下意识反驳：“什么叫‘比如’？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？！”

“喜欢。”程亦谦答得干脆，甚至没什么情绪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
“不喜欢就算了，我还以为……”夏子苏咬了咬下唇，没把那句“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我”说出来。

程亦谦沉默了几秒，忽然伸手，食指轻轻碰了碰她微张的唇瓣。他的指尖有些凉，却让夏子苏整个人都紧绷起来。

“子苏，”他第一次用了叫她名字的完整方式，声音很轻，却像羽毛搔刮在心上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？”

“突然？”夏子苏想起几个月前，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新人作者，和对她完全没交集的天才插画师程亦谦。明明可以只字不相关，却莫名其妙成了合作关系，还被动地被塞进他家附近的小公寓。 “怎么突然……”

“因为这几个月，我想了很久。”程亦谦的目光落在她散落在桌上的资料上，那些是她负责的新书宣传计划，“我想，就算你不信，我也要让你知道。我程亦谦看上的人，不管用什么方法，都要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