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刚把口袋里最后两枚铜板换成三个干硬得能当砖头的肉馒头，就听见杂货铺门帘“哗啦”一声被猛地掀开。一股子混合着硫磺和……像是烤焦了狗皮膏药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差点让他把刚塞进嘴巴的馒头喷出来。

“杂货铺！”

来人嗓门跟打雷似的，震得窗户纸嗡嗡响。张凡眼角抽搐了一下，看着门口站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，脸膛黑得像锅底，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就冲着柜台这儿就 пришел。

“开张啊！开张！”大汉嗓门大得能隔街喊话，柜台一头摆着的破铜烂铁被他扫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没好货！全都是些破烂！”

张凡心里叹了口气，这破摊子要不是祖上传下来的，他早腿都跑断了。他刚想开口解释，大汉手一挥，直接指向角落里那个蒙了层油布的木箱：“那箱子里是什么玩意儿？开个价！”

张凡顺着大汉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是他刚从铺子底下翻出来的玩意儿，当时觉得形状古怪，就收起来了。금방拉开油布，一股更浓郁的霉味混着淡淡的土腥气飘了出来，定睛一看，里面全是些锈迹斑斑的破箭头、断裂的刀刃，还有几块形状奇特的金属片，东倒西歪地扔着。

“那……是些废品。”张凡底气有点虚，他也就是觉得这些东西可能有点值钱，具体是什么来路一窍不通。

大汉哼了一声，还不满足，又往前凑了两步，手指戳着那些破烂：“少废话！本大爷不信一个破铺子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！”

张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大汉是真敢伸手啊。他手忙脚乱地把油布往回收了些，嘴上喃喃道：“这位爷……您再等等，我……我去看看。”

他不能实话实说，箱子里真藏着个宝贝——一个能低买高卖的上古神器，虽然现在还半坏着，但绝对不是这些破烂能比的。可现在这神器还没修复好，也不能随便展示，万一被人当成骗子那就完蛋了。

大汉见张凡磨磨蹭蹭的，显然是没诚意，脸色瞬间就变了：“少拿乔！要么现在给个价，要么本大爷砸了你的摊子！”

张凡心里一紧，这要是真被砸了，他这微薄的生活费全得打水漂了。他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这位爷，这些……这些废品也是有分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