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议论声不大，但李明辉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还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。杨核桃—the blockhead猫形态学长，顶着毛茸茸的猫耳和尾巴，抖着尾巴尖，显然是被人发现了。他现在正缩在对面建筑物的阴影里，低声念叨着什么。李明辉在屋里也偷偷摸摸地翻着魔法书，那本破旧的《初级咒语入门》，是他唯一的念想。

老约翰头儿没过来，这点让李明辉松了口气。这老头平时最爱敲打人，尤其对入门学徒。不过，黑袍人是谁就麻烦了。他记得学院档案室里提过，有四个学院的渗透者，潜伏在各个年级里，专门收集关于魔法学徒的情报。这些人下手狠，一旦被发现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杨核桃的猫爪子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瓦片，整栋建筑轻微晃动了一下。李明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赶紧闭紧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好在那几个黑袍人似乎没发现这边，转身朝学院深处走去。

“呼……吓死我了。”李明辉靠在墙上，汗都快下来了。刚才那下要是被发现，他怕不是得被直接送去见院长。他偷偷瞄了一眼书桌上，那本《变形咒》初级篇的残页还摊开着。杨核桃觉醒变形咒的事，对他刺激太大了。他也想学，可脑回路实在跟不上，读了几遍还是一头雾水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

李明辉猛地一惊，差点握不住书。他定了定神，才慢吞吞地跑去开门。

“李明辉？是你在吗？”门缝里透进一张年轻的脸，学院的告示栏管理员，叫汤姆。他正举着一个信封，有些急切。

李明辉点点头，把门完全打开。“有事？”

汤姆把信封递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期末试炼通知。老约翰头儿特意吩咐，让你秘书处的人亲自送过来。”

李明辉接过信封，拆开一看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今年的试炼分成了三个难度等级，而他，一个刚加入学院不到半年的新生，竟然被分到了最低级的“学徒初级试炼”。周围不少人都得了中级难度，甚至有人拿到了高级试炼的名额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李明辉嘀咕着，心里直打鼓。初级试炼虽然简单，但也意味着实战经验几乎为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