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想干嘛呢？”

教室后排，几个高个男生围了过来，领头的是个叫王勇的家伙，一脸横肉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他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试卷，正是林凡的。刚期末考完，这帮人显然是冲着成绩差的学生来的。

林凡就坐后排第一排，闻言挑了挑眉，慢悠悠转过头。“怎么着？没活干了，来消遣我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种冷气，把王勇几人看得一愣。

“哟呵，还嘴硬？”王勇笑了，眼珠子往林凡身上抛。“上次的事儿，还没跟你算账呢。”他撸起袖子，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手臂，“听说你爸是市里最大建筑公司的老板，怎么？来得容易去得容易？”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这些人在打他注意。他爸确实在市里有点势力，但他刚转学来这里没多久，不想麻烦别人。

“废物一个，成绩倒数，还敢顶嘴？”王勇旁边的两人也凑了上来，一人一脚踹在林凡桌腿上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桌条裂了一条缝。林凡连眼皮都没抬，直到那声音彻底没了动静，他才缓缓低下头，盯着自己桌子腿上那道黑乎乎的痕迹。

王勇似乎觉得林凡没用，嗤笑一声，转身走了。他几个哥们儿也跟着溜达，只留下一个在角落里偷看的高瘦男生，眼神躲闪。

林凡没急着收拾桌子，而是摸了摸桌腿。这桌子是他花五块钱从旧货市场淘来的，虽然破旧，但结实。现在断了，他倒觉得是个机会。

放学铃声一响，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林凡收拾好书包，最后看了眼那个偷看他的男生，嘴角勾了丝冷笑。他收拾东西的动作很快，几本书叠得整整齐齐，钢笔往书包里一塞，转身便走。

走廊里人影绰绰，他低着头，不紧不慢往门口挪。经过那偷看的男生时，他脚步一顿，猛地抬头，玻璃珠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对方。

那男生眼角一跳，慌忙低下头，像只受惊的耗子。林凡没再多说，径直走出教学楼。

学校门口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深吸了口气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。

晚上，林凡端着一碗泡面坐在宿舍桌上。宿舍里几个哥们儿正围着一个手机看直播，笑声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