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呢？林晚的语气冷了下来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电话那头他妈的声音都顿了顿。顿了顿，像是没反应过来林晚这突然的质问，随即又绷紧了神经，透出几分不耐烦：“我接你电话怎么了？你陈默不是说要跟妈谈事吗？我就是接的啊。”

谈事？林晚心里冷笑一声，拿出来当挡箭牌是吧？这电话一接，明摆着就是想掺和进她和她老公的事里头，搅个天翻地覆。她跟陈默的事，什么时候需要她妈来指手画脚了？

“谈什么？”林晚压着火，声音却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一股子破锣的音色，“谈离婚的事？”

“离婚？”他妈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尖利得刺耳，“陈默那小子自己作的妖，要跟你离就离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要是有关系，我能不乐意吗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扎进了林晚心里最疼的地方。她听着他妈这番番的撇清，气得手都在发抖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止不住地微微发颤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逼着自己冷静下来，声音尽量放缓，可出口还是带着冰碴子：“妈，是您不喜欢的。当初怎么就同意了这门亲事？”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是她妈当初四处张罗，说她老公陈默多好，对她多孝顺，家里多有钱，逼着她接受的。

“我有什么不喜欢的？”他妈的声音更加尖锐，像是在挑刺，“陈默那小子对我好，孝顺，会赚钱，难道还不够好吗？你呢？你除了会花，还会什么？看着就让人讨厌！”

林晚被这话刺得心口发疼，像被钝刀子在刮肉。她知道，这时候跟老人吵，只能是徒劳。她妈眼里，她就是个败家子，个赔本货。她换了个话题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死气活气：“妈，我后天想去办离婚手续，您有什么意见吗？”

“意见？”他妈嗤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我有什么意见？我不同意又怎么样？陈默那小子是跟我姓的，他要是敢离婚，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！”

林晚握着手机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，指节都有些发红了。她知道，今天这通电话，是白打了。他妈根本就是铁了心要帮她儿子霸占她，让她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好，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