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离婚证揣进兜里，心情有点空落落的。可这空落落的感觉，跟预想的不太一样。她本来就觉得这婚没意思，离了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，可现在……心里头居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
闹什么幺蛾子？

她给陈默打电话，那头响起的却是他妈的声音。“喂？谁啊？”老太太嗓门尖得很，一听不是她儿子，立刻就不耐烦了。

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电话是打给陈默的，怎么会他妈接？她赶紧问：“妈？您怎么接的电话？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说：“我问你是谁呢，大中午的不休息打电话吵死了。你……你是我儿媳妇啊，怎么没个正经称呼？”

林晚气得差点笑出来：“妈，我是林晚，您儿子陈默的妻子。我不是特意打电话吵您，我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太太打断她，“我知道你是谁。我儿子呢？让他接电话。”说完就挂了。

林晚对着手机屏幕，摸了摸鼻子。这都什么情况？陈默这妈，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。她咬咬牙，又打给陈默另一个电话。这一次，陈默接了，但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高兴：“喂？”

“陈默，你妈接我电话了。”林晚直接说重点。

陈默顿了顿，声音有点哑：“哦……我让她接的，她……她刚不是在。”

林晚心里直犯嘀咕。不是在？那谁接的？陈默支支吾吾的，根本说不清。她追问：“陈默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你老实跟我说。”

“就是……妈身体不太好，我让她接电话问问我想吃什么。”陈默的解释听起来有点牵强。

林晚皱着眉头，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她感觉自己好像踩进了一个泥潭，越挣扎陷得越深。她本来以为离婚就是走个过场，现在看来，这男人和他妈，恐怕联手耍了什么花样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林晚不想再纠结这个，她只想快点把事情办完，“那……民政局的事，你安排好了？”

“嗯，我去了。”陈默答应得挺快，然后又补了一句，“晚晚，我妈……她就是嗓门大点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林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挂了电话，她看着手中那本红色的离婚证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迁就到这个地步，还有没有一点底线可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