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缩在陆沉舟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，手脚冰凉。这鬼地方，冷得像冰窖，明明外面太阳挺大。陆沉舟斜靠在办公桌后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他没说话，眼神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
林小暖心里有点发毛，小声嘀咕：“这老板怎么今天心情这么差啊？”

“嗯？”陆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块冰，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。

林小暖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挺直腰板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陆总，您……您叫我？”

陆沉舟没看她，手指敲桌面的节奏加快了些：“说。”

林小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陆总，您想喝点什么？我……我让小菲给您泡杯咖啡？”

“不用。”陆沉舟头也没抬，语气简洁。

“那……茶？红茶？还是绿茶？”

“都行。”

林小暖松了口气，至少没说错：“小菲这就去给您准备。”

她站起身，正准备往门口走，却被陆沉舟叫住了：“站住。”

林小暖一愣，转过身，心虚地看着他：“陆总，您还有事吗？”

陆沉舟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：“你跟苏晴的关系，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是啊，我们高中同学，以前关系挺好的。不过……现在关系一般了。”

陆沉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一般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小暖点点头，小声补充，“陆总，您……您觉得我做的不好吗？”

陆沉舟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像冰锥一样：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
林小暖一愣，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
陆沉舟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苏晴昨天给我打电话，问我你什么时候能拿到那个设计部的职位。你很能干，对吧？”

林小暖脸色一白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有意要瞒着您的。”

“我不需要你的借口。”陆沉舟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，“你只要记住，我陆沉舟的东西，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
林小暖心里一惊，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难道苏晴觊觎她的职位？可是，她明明就是靠自己的实力才得到了这个机会……

“陆总，我……”林小暖想解释，却被陆沉舟打断了。

“别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