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枚白了他一眼，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：“厉总这话说的，跟放屁似的。我胳膊都快断了，还在这儿谈情说爱？您是不是觉得这才够劲，让我疼得嗷嗷叫才算有仪式感？”

厉禹城没被她噎住，反而笑了声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被逗乐的意味：“就当是给你的补偿。毕竟，是谁非要跟我置气，谁就睡地上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放得柔下来，“实话告诉你，我现在看着都疼，恨不得现在就带你走。”

郁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软下来，梗着脖子道：“那是您自找的。谁让您非要拉我过来听您这些屁话。”

“屁话？”厉禹城挑眉，“这都能叫屁话？那你说，到底哪句是真话？”

“您哪句是真话，哪句是假话，”郁枚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语气冷淡，“您心里跟明镜似的，明知故问干嘛？”

空气又安静了几秒，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。厉禹城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忽然开口：“郁枚。”

听见他叫名字，郁枚下意识应了一声：“嗯？”

“别生气了。”厉禹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。”

郁枚干脆闭上眼，不说话了。这人，说变就变。上一秒还气得跳脚，下一秒就能对着你撒娇。

厉禹城看着她侧的脸，眉头微蹙。他伸出手，想碰碰她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最终还是收了回来。“我知道你烦我，”他低声说，“但，不允许你烦我。”

这人说话总是带着股霸道劲儿，让人没法反驳。郁枚闷闷地道：“您这话说的，好像谁欠了您似的。”

“我没说谁欠我了，”厉禹城语气认真，“我说的是，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。别人怎么样，我不在乎，但你要是敢动别的念头，我绝对饶不了你。”

郁枚心里一暖，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：“我什么时候动过别的念头了？您少自作多情了。”

“等你觉得我烦的时候，就是动了，”厉禹城眼神沉静，“你 always 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很在乎。”

郁枚没说话，心里却泛起一阵涟漪。他太懂她了，懂她的逞强，懂她的脆弱。

过了许久，厉禹城忽然说：“要不……我送你回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