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？苏总，您这都叫什么话啊。”林涛讪讪一笑，搓了搓手，心里头其实有点虚。刚才苏总那眼神，跟X光似的，把他心里那些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。

苏婉没说话，眉头皱得跟高速公路收费站似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呼出，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儿。“算了，不说这个了。林涛，学校那边……有消息吗？”

“消息？”林涛一愣，“苏总，您是指……”

“就是那个，最近风头正劲的‘虎哥’。”苏婉撅着嘴，有点不爽，“张虎，你学校里那个风云人物，到处树敌，仗着自己有几个小弟，就横行霸道。我听人说，他甚至动了我们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，叶晓晓。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叶晓晓？那不是苏总的……亲下属吗？这虎哥，胆子也太大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他摇摇头：“苏总，这事儿我听说了，但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。我之前在门岗当保安，管得是进出，学校里面的事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能办。”苏婉打断他，语气里的坚毅让林涛有点意外，“我就是不放心，你那点破本事，够看明白人还是不够动手？张虎这种垃圾，我要是亲自动手，一巴掌就能拍死他。但我现在……不方便。”

不方便？林涛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遍。不方便杀人？还是不方便暴露身份？这苏总，深不可测啊。

“苏总，您放心。”林涛挺直了腰板，虽然他穿着保安的制服，但气势上不能输，“这虎哥要是不长眼睛，那就让他长长记性。我保证，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。”

苏婉看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好，我相信你。记住，别弄死他，把他废了，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就行。”她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寒意。

林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但脸上还是笑着点头：“明白，苏总。您放心，我办事，您放心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涛站在保安亭里，半天没动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显示着“苏总”。

他摸了摸下巴，自言自语：“虎哥？哪个虎哥？哦，张虎啊，学校里那个嚣张的家伙。行，苏总一句话，我林涛保证办到。不过……这苏总，还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