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街角，捏着那三个铜板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月他收破烂比往常勤快，挑拣得也比平时仔细，可怎么就入不敷出了呢？是哪个犄角旮旯没翻到？还是哪个老主顾改道去别家了？他琢磨着，也可能是个黑心掌柜在克扣。

正烦着呢，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旁边炸开：“小子，站那干嘛？捡破烂的都得有股精气神，死气沉沉的，谁要你啊？”

王磊抬眼，见一个身量佝偻的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手里拄着根比他胳膊还细的竹杖，正咧着嘴冲他笑。这老头看着挺精神，眼神也挺锐利，跟街上那些收破烂的糙汉完全两样。

“道长，您是……”王磊客气地拱手，心里的警惕还是有的。街面上跑着不少假神仙，专挑老实人骗吃骗喝。

老头也不恼，乐呵呵地指了指王磊手里的铜板：“看你这铜板都快成精了，三天没吃肉了吧？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脸上却尽量平静：“不敢不敢，道长您说笑了，就三个铜板，够塞牙缝的。”

老头摇摇头，竹杖在地上一点，站直了身子：“我给你指条财路，你信不信？信，我就收你个徒弟，教你怎么把破烂变成金子。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，但 immediately 又垂下去：“道长，您别拿我开玩笑了。我什么也不懂，就是个捡破烂的。”

“不懂？”老头眼睛一瞪，“我看你脑子 coined ,就是没人点拨。我以前也是个穷小子，后来……嘿嘿，走到今天，穷讲究少，这很关键啊！”他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“行，我就破例收你个徒弟。记住，我是你师父，以后叫我张缺。”

王磊愣住了，这老头说话咋这么玄乎？不过，他眼珠子一转，心思活络起来：“师父既肯收我，那小的自然不敢推辞。只是，我这……”

“没钱？没家底？”张缺打断他，“那正好！穷小子最容易被开窍，不容易被前功尽弃。学费，徒弟自己挣！”

王磊顿时摸不着头脑了，这便宜师父倒是真便宜，学费还得自己挣？可这也太……

张缺看出了他的犹豫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教你一门手艺，专从破烂里挑宝贝。你信不信，你这月收破烂的钱，下个月能翻倍？不信试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