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总，您这备份机又坏了？昨天您指示那个项目紧急上线，现在全系统瘫痪，客户那边……

‘啪！’”

话没说完，一道冷得能冻死人声音刮过办公室，吓得林小冉手一抖，汇报的平板“啪嗒”砸在地上。屏幕亮晶晶的，但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厉封爵阴测测踱步过来，西装革履，肩宽腰窄，走到她面前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男人眉头紧锁，薄唇抿得死死的。

林小冉心里咯噔一下。本来只是例行汇报，他时不时就挑刺，这次……备份机老毛病又犯了，偏偏是重要项目。完了完了，这是要被拎去谈话。

“备份机老毛病了。”她赶紧捡起平板，带着哭腔说，“技术组答应今晚加班修，应该……”

“修？”厉封爵嗤笑一声，打断她，“林小冉，备份机坏了多少次了？你所谓的‘应该’，就代表着‘一直坏’。技术组加班？加到什么时候？客户催到公司大门口算什么时候？”

他每说一句，林小冉脸色就更白一分。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只有她微微发颤的呼吸声。

“厉总，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辩解，可看着男人凌厉的眼神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上次她解释完，他又说了句“让你全权负责，怎么连个备份机都管不好”，那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。

“签了。”厉封爵直接把一份文件甩在她桌上，转身就走。

林小冉愣在原地，看着那份盖着红戳的《工作疏忽处罚》合同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签还是不签？不签今晚别想下班，明天等着被全公司上下嘲讽。签了……感觉就像认罪，但对上他偶尔流露出的、带着占有欲的眼神，她又心虚。

“咔哒！”办公室门锁自动落锁的声音响起。

林小冉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拿起钢笔，在合同上郑重签名。笔尖划过纸张的触感，像在割她的肉。

签完，她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，心里又酸又涩。她这个不怎么独立的林小冉，在厉封爵面前就像没根的浮萍，站都站不稳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她疑惑地接通电话，是妹妹发来消息：“哥又找你麻烦了？我看吧，他就是看你不顺眼。”

林小冉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是啊，没人知道的是，他们这个“要死要活”的老公，自从结婚后，对她的管制越来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