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根本没搭理那沙哑的声音，双手抓着铁锹就往下挖，泥土和石块哗啦哗啦地往下掉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但他眼睛死死盯着前方，半点停顿都没有。挖了快半个时辰，他面前终于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，不大，也就半米见方，但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。

“来了。”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，“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。”

林风嘿了一声，绕着洞口看了看，除了坑坑洼洼的土壁，啥都没有。他皱着眉走了进去，一股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洞道并不宽敞，勉强能容一人弯腰前行，走了约莫十米，前方豁然开朗，出现一个约莫十丈见方的洞穴，洞穴中间立着一座石碑，上面刻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

“无字碑”。

“这破地方还有石碑？”林风嘀咕着，走了过去。石碑很古旧，表面布满了青苔，看起来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了。他伸手想要触摸碑文，却发现手指刚碰到碑面，一股刺骨的寒意就从指尖传来，让他不由自主地缩回了手。

“内有乾坤。”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离得远了些，听起来有些吃力，“小心一点。”

林风闻言，心中一动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在洞穴不远处的角落里，蹲着一个干瘦的老头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浑身沾满了泥土，正是之前那个声音的主人。此刻，他正眼神涣散地盯着自己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。

“老东西，你有病吧？说句话怎么跟蚊子哼哼似的。”林风没好气地说道。

老头没说话，只是慢慢站了起来，走到林风面前，伸出枯槁的手指，指向那座石碑：“你答应我的，要让我看看里面的东西。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皱起了眉头：“看？你能看？你一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，眼睛瞎了？”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黑色的牙齿，看得林风一阵反胃：“别小看人。我活了几百岁，什么没见过？这石碑，不是凡物。”

话音刚落，那块无字碑上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芒，紧接着，一串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出来：

“道生一，一生二，二生三，三生万物。然，道亦有逆，逆则生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