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。他环顾四周，这片乱石堆荒凉得能听见风吹过石头的声音，连只虫子都看不到。土洞口那点光线，像是老天爷随手抹在那里的，稀稀拉拉，根本没用。

“怎么，不信？”声音从土洞深处传来，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风眉头皱了起来，转身看向声音来源。洞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，火光跳跃，将一个身影映在洞壁上。那是个穿着破旧麻衣的老者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锐利得让人不安。

“不信又怎样？”林风捏了把腰间的黑铁刀，刀身反射着油灯微弱的光芒，“总比坐以待毙强。”

老者嘿嘿笑了两声，烟雾从油灯里飘了出来，缭绕在空中。“坐以待毙？你忘了你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的？”

林风沉默了。他记得，三个月前，他为了给病重的妹妹筹集药费，偷了村里老猎人的一支箭，结果被追杀，一路逃到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，最后累死在土洞前。要不是老者救了他，他早就成白骨了。

“所以，你现在后悔了？”老者问。

“后悔？”林风冷笑一声，“我从不后悔。我只是想知道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老者沉默了片刻，眼神变得深邃。“这一切，都是因为‘长生’。”

“长生？”林风心中一惊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长生，”老者的声音变得低沉，“是所有修仙者的最终目标。但是，想要长生，就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
“代价？”林风追问。

“代价，就是血。”老者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，“修仙者需要以血为引，才能引动天地之力，进而修炼。”

林风心中一颤，握着黑铁刀的手紧了紧。“血？你说的血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老者打了个哈欠，眼神恢复了平静。“很简单，就是你的血。”

林风瞳孔骤然收缩。“你是说……要我的命？”

“不，”老者摇了摇头，“我只需要你的一滴血。”

“一滴血？”林风不可思议地看着老者，“一滴血就能长生？这怎么可能？”

老者笑了起来，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。“怎么不可能？这世上有多少修仙者，不就是为了这一滴血吗？”

林风沉默了。他知道，老者不是在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