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尘盯着祭坛上那团摇摇晃晃、快要熄灭的火苗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刚花了三个铜板，就从市集最角落的魔法材料铺子买了个新手级别的召唤火球卷轴，准备晚上施展一下，顺便给壁炉里添点光和热。毕竟住在『落月镇』这破地方，木柴是宝，火光就是安全感。

火苗「噗」地一声，灭了。

谢尘愣在原地，卷轴上还散发着余温。不是吧？这可是新手卷轴，说明书上写得明明白白，灌注魔力就能召唤个拳头大小、能持续五分钟的火球。他检查了三次，确认不是自己魔力供给不足——前一晚他还能召唤出三只小火焰虫呢。

不对劲。

谢尘蹲下身，观察着祭坛。这祭坛是租的，一个月一个铜板，就在壁炉店斜对面，一个废弃的喷泉底座改的。他记得拓荒者联盟的布兰妮说过，这片土地以前是个小型神庙，后来被遗弃了，神庙本身早就塌了，只剩这个喷泉底座和周围几块歪歪扭扭的石头。布兰妮还说，这里有些残留的魔法残留，特别适合做新手召唤仪式，魔力反馈稳定。

可现在……

谢尘伸出手，食指尖尖贴上祭坛冰凉的石面，一股微弱但奇怪的魔力波动顺着指尖钻进他体内。这股波动很古怪，不像是纯粹的神圣或者元素魔力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混乱的、扭曲的某种东西？像是不干净的水流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「难道是……」谢尘咽了口唾沫，这念头让他有点发毛。「刚才召唤火球失败，结果触发了别的什么？」

他报复性回忆了一下刚才施展卷轴的步骤：双手呈拳，意念集中在指尖，魔力缓缓注入。过程很顺利，甚至比想象中更简单。然后，应该召唤火球了，可脑子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个大火球的形象没出来。

「该死，可能是我心不诚。」谢尘嘀咕着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。

第二天一早，谢尘特意起了个大早。他揣着剩下的两个铜板，往镇子边缘的牧师协会走。虽然昨晚的仪式有点诡异，但他还是想问问布兰妮。布兰妮是协会的见习牧师，人挺热心的，说不定能看出什么端倪。

路上，谢尘看到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佣兵在调戏一个卖菜的少女。少女拼命往篮子里塞菜，嘴里念叨着「别闹，别闹，我的菜都要被你们晃散了」，佣兵甲掏出块破布擦汗，佣兵乙则一把抢过少女的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