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子直打架，半宿没睡着，现在又冷又饿，难受得不行。那道白光一闪，他脑袋嗡的一声，估计是眼花了。他眯着眼，借着微弱的光线瞅了瞅，嚯，庙顶结的蜘蛛网，以前是灰扑扑的，现在居然镶了一道银边，亮晃晃的。

“白日见鬼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灰，准备溜溜达达离开这个破地方。他现在就一个念头，找个地方能蹭口热乎饭吃。修为低，炼丹没天赋，打猎又没力气，在这个狗日的大山里混日子，结果被山匪盯上，差点把命丢了。

他刚走出庙门，那白光突然一阵乱晃，像是有东西在里头挣扎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顿时警惕起来，抄起了藏在袖子里的一根枯枝，慢吞吞地往回走。这破庙他熟悉的很，角落里有一块大石头，底下常年不见阳光，堆满了烂泥和树叶。

那白光越来越亮，最后“嘭”一声轻响，在林凡面前炸开了。一股清香扑面而来，比什么名贵丹药闻起来都舒服。林凡吸了吸鼻子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只见一个白裙女子，正站在他面前，身形纤瘦，皮肤白得像块上好的羊脂玉，脸上红扑扑的，像是刚睡醒，又像是害羞了。

这女子年纪不大，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岁，双手软软地垂在身侧，脚尖往上一踮，轻轻点地，整个人就像一团轻盈的云。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，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，裙摆随着她动作，轻轻飘动，别提多好看了。

“你是……人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不自觉地变调了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，而且是从天上掉下来的，怎么想怎么诡异。

那女子轻轻咬了咬下唇，声音细细的，像是在嚼什么蜜糖：“我……我是仙女……”

仙女？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直接背过气去。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指着女子，又指着庙门，想说什么却发现舌头打了结。“仙……仙女？你……你不是在逗我吧？我……我就是个穷光蛋，连顿饱饭都混不饱……”

女子轻轻叹了口气，眼圈微微泛红：“我知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
林凡一屁股坐到地上，感觉脑瓜子嗡嗡的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歇歇脚，结果真当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