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指僵在键盘上，感觉后脖颈的汗毛都炸起来了。这不是张姐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盯着她，但每次都像一把钝刀子，慢慢割她的神神经。张姐今天的心情显然不大好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嘴角往下撇着，那眼神扫过来，林薇觉得自己的脸都发烫了。

“怎么？林薇，你负责的季度报告怎么还没完成？”张姐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在办公室里嗡嗡作响，听得人心里发寒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张姐，我……我还在整理数据，那个客户那边……

“还有谁？整个部门就你一个人是水蛭吗？吸客户血吸得这么起劲？”张姐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都跳了起来，“林薇！我刚把你招进来的时候，怎么跟你说的？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你来这里是要创造价值，不是来跟客户哭穷的！”

林薇吓得一哆嗦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客户那边……

“废物！”张姐直接一句骂出来，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，偷偷往这边看。林薇感觉自己的脸跟火烧一样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如果你再让我听到你跟客户喊一句‘不好意思’，我就把你直接辞退！”张姐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林薇的心里，“赶紧的，你的报告，今天晚上十二点前给我！完不成就滚蛋！”

林薇连连点头，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打了结：“是，张姐，我马上去做。”

“马上去做？”张姐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想磨到天荒地老才对！行了，别杵在这里，滚！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低着头匆匆走出办公室，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。走到茶水间，她才忍不住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大口喘气。

“林薇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薇睁开眼，看到自己的好闺蜜李娜正递给她一杯热水。李娜捏了捏她的胳膊：“怎么？又被张姐骂了？那老巫婆又怎么了？”

林薇苦笑一下，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李娜听完，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。

“我去！这什么破总监啊，简直是魔鬼！”李娜愤愤不平地说道，“这谁受得了啊，跟你说话跟跟人过不去似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