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毕业那会儿，涉世未深，尤其不擅长办公室政治。她所在的营销部，是新来的总监张姐一手搭建的。张姐四十出头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四十岁保养得宜，沉稳劲儿十足，气场两米八。林薇是那种典型的职场小白，穿着打扮是网购的平价款，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这天下午，部门开例会。张姐讲话风格的简洁直接，句句都像刀子，精准剖析问题。轮到林薇汇报一个方案进展，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话到嘴边就跑偏。汇报完，张姐轻轻推了推眼镜，没说话，但眼神很冷。

散会的时候，林薇感觉脸皮火辣辣的疼。她追上张姐，想问问刚才是不是哪里说错了。张姐正低头看文件，听到声音，头也不抬：“你说错了三个数据，不是‘基本上完了’，是‘完全没做’。”

林薇讷讷的，张姐这语气，简直是让她颜面扫地。她觉得委屈，小声辩解：“那个……我其实以为……”

“你以为？”张姐猛地抬起头，眼神直直地盯着她，“你以为是谁？张总？你跟张总谈条件去？”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，“下次汇报，要么汇报不清不楚，要么别汇报。浪费大家时间。”

林薇憋着气，连着头也不回地走开了。她在心里骂，什么破总监，还没谁敢这么跟她说话呢！

这天晚上，公司组织团建聚餐。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烧烤店，包间里烟雾缭绕，吵吵嚷嚷。大家杯觥交错，气氛还算热闹。林薇自顾自吃着烤串，心里还在憋着气。她偷偷刷了手机，发现前男友方浩在朋友圈晒出了和另一个女生的合影，两人搂搂抱抱，笑得特别甜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又有些失落。她知道他们早就分了，但看到方浩过得这么好，心里还是有点酸。她默默地把手机屏幕朝下，假装看菜单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几个同事的议论声：“哎，听说咱们总监跟张总关系不一般啊。”“好像是，张总从外面引进的人才，捧得很高。”“啧啧，那气场，谁都不敢惹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。张姐……跟张总有关系？难怪敢这么bullshit她。她越想越觉得张姐就是个心机深的女人，仗着张总的势力在这儿作威作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