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拿着筷子戳盘子里的],

[鱼，戳了半天都没戳透，眼看着对不起肚子的团建聚餐就要结束了，她干咽了口唾沫。]

[旁边桌的李文郁推了推眼镜，凑过来小声说：]

[“薇薇，别难过了，今天张总监难得主动请客，你就当是……成人礼？”

林薇扒拉了两口米饭，不情不愿地应了声。她今天真是灾难现场，不仅新买的裙子被雨水泡了个透心凉，上班第一天就被张总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，怼得满地找牙。]

[想到张总监那张冷冰冰的脸，林薇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四十出头的女人，保养得倒是挺滴水不漏，就是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，活像只巡视领地的老虎。办公室里谁敢大声说话，一瞅见她往这边来，立马噤若寒蝉。]

[“薇薇？”张总监突然挑眉望过来，清冷的嗓音在喧闹的包厢里格外突兀。]

所有人瞬间安静了，目光齐刷刷往这边瞟。林薇吓得筷子一抖，差点戳到自己。她心虚地低下头，假装看菜单，手心已经突突直跳。]

[张总监径直走到她桌边，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惊得她一颤。]

[“想走？”]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一张堪比冰块的脸上。她囁嚅着，不知道怎么解释：]

[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这个菜有点硬。”

张总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指了指她面前的鱼：]

[“是吗？没查到过敏源。下次自己点。”

林薇脸上一烫，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驳：]

[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嫌贵？”张总监直接打断她，伸手拿起她面前的筷子，戳了戳鱼肉，“这鱼可是老板亲自点的，新鲜货，一条得五百。你以为我们总监请客是玩‘拼多多’啊？”

她手一缩，差点被筷子夹到手。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哄笑声，林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李文郁在她胳膊上轻拍两下，示意她别生气。]

[气氛僵持不下，张总监突然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，清了清嗓子：]

[“说起来，薇薇是来学习的，对吧？”

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说不是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她大学里学的根本不是这个，临时找了个文员的工作，结果上班第一天就……她闭了闭眼，感觉整个人都被无形的ptr压得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