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和好，唯爱永恒

林晓晓心口像是被压了块大石头，闷得喘不过气。顾夜寒的眼神，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扎在她心脏上。

“说吧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清冷，“什么事。”

林晓晓手背悄悄冒汗，攥得茶杯更紧了些。她这副样子，连她自己都觉得滑稽——一个堂堂总裁，对着前男友这副胆怯模样。可面对顾夜寒，她总归是怕的。

“我……我本来想问问你，我们之前的事，能不能……”

顾夜寒没等她说完，就笑了。那笑，没什么温度，带着点嘲讽。“林小姐，你以为这算什么？”

林晓晓心一沉，知道这事儿没戏。她清了清嗓子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，我们或许可以试试。”

顾夜寒眼底闪过几不可察的波动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。“试什么？”

“试试看……我们……能不能和好。”林晓晓咬着唇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顾夜寒沉默了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那几下，很有节奏，却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林晓晓。”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，声音里像是藏了某种情绪，“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晓晓一愣，随即明白了。她想起今天早上和闺蜜打电话，说想和顾夜寒谈谈，闺蜜就让她别冲动。可她真的没想好要说什么。

“没有。”她老实回答，可是……她心里清楚，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他。

顾夜寒没再追问，只是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“杯子给我。”

林晓晓下意识想把杯子推过去，被他一把夺了过来。他倒了两杯水，一杯递给她，一杯自己喝。

“喝吧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像是没事发生过。

林晓晓接过水杯，手心微微发烫。她忽然想起以前，顾夜寒也经常这样给她倒水，只是那时的他，眼里总是带着笑。

“顾夜寒。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还记得以前吗？”

顾夜寒挑了挑眉，“以前怎么了？”

“就是……我们在一起的时候。”林晓晓苦笑了一下，“你那时候，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烦？”

顾夜寒愣了一下，随即淡淡道：“你那时候是挺娇气。”

林晓晓心里微微一酸，她知道，以顾夜寒的性子，不会说假话。

“其实，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