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语语！你听我说！”李晓梅在旁边急得直跺脚，小手几乎要抓到林语的脸，“你那个绝密策划，真的不能让别人知道！尤其是王莉那个死对头！”

林语眼皮都没抬，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划拉得飞快，墨水蹭到纸上晕开一小片。这都第几遍了？李晓梅跟块牛皮似的，黏在她身上甩不掉。

“晓梅啊，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五分钟？”林语终于停笔，终于鼓起手肘撑着脑袋，有点无奈地看过去，“你那计划，可行性不足一成。而且实施起来太麻烦，风险太大，最后还不是得我来兜底？”

李晓梅脸上的兴奋瞬间垮了下去，小嘴一撅，眼角开始泛红：“语语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……我是真觉得那是个好主意！王莉那个贱人，处处针对你，上次抢你小组长位置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！”

“算了呗。”林语语气淡得像雪水，“她有她的机会，我有我的路。现在跟前襟结太死了，容易露出破绽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李晓梅的声音低下去，小脑袋一歪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我们不是有机会把那个策划偷偷用在她身上了吗？就当……当个小实验，试一试？只要她受点损失，让她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……”

林语挑了挑眉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细微的哒哒声。她想起上次王莉抢她位置时的嚣张嘴脸，想起她那些阴阳怪气的眼神。说实话，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，还没彻底平复。

“实施起来很麻烦。”林语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警告，“而且，一旦被发现，我不光得自己担着，你呢？你想过后果吗？”

李晓梅缩了缩脖子，小手揪着林语衣角，小声嘟囔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害怕她再欺负你了……”

林语看着她，心里那点被勾出来的火气又灭了下去。她叹了口气，抬手揉了揉李晓梅的头发，难得地露出点温柔：“放心吧，她不敢。我自有分寸。”

分寸？李晓梅没听懂，只觉得林语又变回了那种神秘兮兮的样子。

林语没再多说，拿起书包塞好东西，起身的时候经过李晓梅身边，顺手在她脑袋上轻点了一下：“走了，别在这儿晃了。你要想聊天，等我晚上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