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迷迷糊糊走到洗漱间。水龙头一开，冰凉的水泼下来，激得他一哆嗦，脑子倒清醒了几分。昨天那顿加班餐，味道是真不咋地，难怪会醉得跟死过去似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林凡，你小子又准时出现在这狼藉一片的洗漱间里。”镜子里的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圈发黑，活脱脱一个熬夜猝死的青年。

得，人在江湖飘，哪能不遇催命符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林凡拿起，一看是个陌生号码。心说这年头，推销的都打这么早？正想直接挂断，那头居然提前开了口。

“喂，小兄弟，听声音挺有活力的啊。”

电话那头，传来个沉稳又带着点威严的声音。

林凡有点懵，“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对方笑了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重要的是，我这儿有个大单子，适合你。”

“大单子？啥单子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他这销售本能，一大早就被勾起来了。不过，听这意思，八成又是那种天上掉馅饼，落地就变债主的主儿。

“你先听我说。”对方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我是龙宫的，帝君亲自打的电话，让我联系你。你那边方便，先找个地方坐坐，咱们细聊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龙帝？龙宫？这都扯哪儿去了。他一个销售，最常跑的客户也就是些修真界的散修，真金白银那种。龙帝……那不是传说中的人物吗？

“您……您是不是打错了？”

“打错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，带着点戏谑，“小兄弟，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不少小说？龙帝可是真的。不过，他找我，可不是为了听故事。”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他说，想请你跑腿。”

“跑腿？”林凡更懵了，“具体是啥事？”

“帮他拓展客户群。”对方的声音再次压低，仿佛在说个什么极为秘密的买卖，“你要知道，龙帝虽然威严，但他的人事，还是得靠人跑。你那套‘三寸不烂之舌’，我看是货真价实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这生意，是挺绝的。别人是跑断腿，他是跑遍万界。龙帝……这可是真·大佬啊。不过，大佬找上门，这好事是砸他头上了，还是坑他头上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