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
女人跟人跑了,妖帝大人急得头发都要抓秃噜了!拿着传国玉玺天天砸门求和,却被狗腿子拦着,逼着学绣花。某日,他拿着针线追到人家院子里,一针下去:“站住!欠我的债,一针一线还回来!”女人吓得瑟瑟发抖:“啊?
第五章 谁动了本皇的玉佩
猪刚鬣还站在门口唾沫横飞呢,“陛下您别走啊!属下……属下这就去把他们抓回来!一定给您抓回来!”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,生怕被萧绝的气场压垮了。
萧绝头也不回,冷冷丢下一句:“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保证,就把你喂给妖猫。”说罢,身形一闪就没了影。
几个狗腿子面如死灰,看着萧绝消失的方向,面面相觑,最后瘫坐在地上,谁也不肯第一个开口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管事服饰的小跑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:“不好了!不好了!主母她……她带着小公子跑了!”
“什么?!”猪刚鬣猛地站起来,差点把自个儿的嗓子喊哑,“跑了?她敢跑?!”
“她……她带着妖儿,坐着一只巨大的天鹅,往东边飞去了!”管事吓得脸色发白, knees一软就跪下来了,“求陛下,求陛下快想办法啊!小公子才这么点大……”
萧绝正好绕回来,听到这话,脚步猛地一顿。他侧头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带走了?”
“是……是!”猪刚鬣也跪下了,颤着声说,“属下……属下这就去追!”
萧绝没再说话,转身进了宫殿。他让侍卫拿来一个锦盒,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温润的玉佩。那玉佩样式简单,却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尊贵的气息——传国玉玺。
他拿起玉佩,手指在上面摩挲了几下,眼神晦暗不明。那玉佩是他母亲的遗物,也是他登基的凭据,从小戴到大,从未离开过身。
侍卫在外面敲门:“陛下,这……这是做什么?”
萧绝头也不回:“关门。”
侍卫只好退出。萧绝自己关上门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。那块玉佩被他狠狠捏在手里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,让他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。
“废物们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又拿起玉佩仔细端详,“她敢动我的东西……”
突然,他眼神一亮。他转身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囊,打开,里面是一小片染了血的布料。
侍卫在外面敲门:“陛下,您……”
萧绝挥挥手:“让他们都滚出去。”
侍卫应声退下。宫殿里只剩下萧绝一人,和他手中那块传国玉玺,以及一小片染血的布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