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很清楚，”林风对着手机吼了一声，合租室友老王一脸懵逼地回头，“我问你，刚才那串乱码，除了八百遍常规测试，你还做了别的吗？”

老王挠挠头，期末论文写多了的脑回路让他有点跟不上：“别的？就……就让你再跑一遍优化算法呗？”

“优化算法？”林风感觉血压要炸，“王总特意强调过，这次更新迭代不能用常规办法！他暗示了什么，你忘了？”

“暗示？哪有那么多暗示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林风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？最近公司跑得快，咱们这项目是核心，王总提要求多其实也是好事，给你 Visibility，懂不懂？”

Visibility（可见性），多么他妈的正确废话。林风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恶犬在盯着他。他点开那个被标记为“高危”的模块，一行行自己写的代码跳跃着，最终停留在那一团乱码上。

“狗屁 Visibility，老子快要被逼疯了。”他抓起个靠垫砸向墙壁，弹回来的靠垫差点砸到老王。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缩到被窝里：“好汉饶命，我就是提醒你休息。”

“休息？”林风差点笑出声，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的是那个女人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

“喂？”女人的声音很轻，像被水泡过的棉花糖。

“阿雅，在忙吗？”林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没忙，刚下班。怎么了，林风？你的声音有点奇怪。”女人的声音带着点软糯，正好奇地打量着他。

林风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：“我……我可能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
“什么麻烦？你又被哪个美女客户缠上了？”女人笑了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。

林风苦笑：“不是……这次是真的麻烦。我在公司那个新系统里发现了个问题，可能是……可能是有人恶意修改了代码。”

“恶意修改？”阿雅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，“林风，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！我排除了所有逻辑错误，除了那串乱码，一切正常。”林风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，他看着电脑屏幕，那串乱码像两只眼睛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