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月？”林晚又喊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不确定。她试着转动眼球，模糊的视线里，一张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脸凑了过来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惊喜，嘴角咧得大大的。“晚晚你醒了！太好了太好了！”苏晓月像是怕吵到她似的，说话时凑得很近，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晚的脸颊。

林晚闻着这股香味， memories like ghosts般涌了上来。上辈子，她在这家医院住了一个月，最常来的就是晓月。每次来，她都会带一束鲜花，不是什么娇艳欲滴的玫瑰，就是这种带着点清甜花苞的小雏菊。可后来，她出了事，晓月来的次数越来越少，每次来也总是行色匆匆，嘴里念叨着“哎呀真不好意思，我还有点事得先走”。那时候，林晚觉得委屈，觉得闺蜜是不是嫌她麻烦了。

现在，这股熟悉的花香再次萦绕在鼻尖，林晚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被触动了。她想起晓月每天给她削苹果，想起晓月偷偷在她枕边放小零食，想起晓月考试前帮她复习……那些过往的片段，像是被时光滤镜处理过一般，温暖又明亮。上辈子，她爱上的第一个男人，就是和晓月差不多时间走进她生命里的那个。可后来，误会、猜忌、争吵……把两个人越推越远，最后，她失去了那个男人，也和晓月渐行渐远。

林晚心里一阵酸涩，鼻腔有点发酸。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。

“晚晚，你怎么样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苏晓月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，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，“你别吓我啊，医生说你情况挺稳定的，好好休养就能出院了。”

林晚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。她想告诉晓月，没事，我没事，只是……只是想起了一些事。想起那些错过的，那些失去的。想起，如果当初能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，如果当初能和晓月一起努力挽回，结局会不会完全不同？

可惜，人生没有如果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费了好大劲，才挤出几个字，“我饿了。”

“饿啦？”苏晓月眼睛一亮，连忙说，“我去给你拿粥！你别动，我在外面叫外卖，马上就回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