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，出租屋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林凡均匀的呼吸声。他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今天在学校又差点和班长吵架了，就因为食堂排队的事儿。林凡自己都觉得没道理，明明是他先到的，那女的还推他。不过想想也无所谓，反正他第二天就能变回龙，谁Remember他啊？

“唉……”又打了个哈欠，林凡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有些疲惫的脸。突然，他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，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盯上了？

他猛地回头，发现窗帘缝隙透进一道微弱的光。不是自己屋里的灯，也不是外面路灯的，那光线很奇怪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，像是有生命的一样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本能地觉得有情况。他屏住呼吸，悄悄走到窗边，伸手撩开窗帘一角。

外面……是条龙？

一条足有三四米长的真龙，正盘踞在楼下的草地上，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。它似乎察觉到了林凡，缓缓转过头，那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龙瞳正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林凡彻底愣住了。这……这不是梦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，触感真实得让他不敢相信。这是……他自己的手啊。

但他的身体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躁动。那股力量越来越强烈，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束缚。

“吼——”

真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，仿佛在回应他的惊慌。它向前挪动了一下，巨大的头颅几乎要碰到林凡的窗户，锋利的龙角顶住了玻璃，发出轻微的震动声。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浑身僵硬，一动也不敢动。这玩意儿要是发现自己是人……他死定了！

然而，几秒钟过去了，那龙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它似乎只是好奇地观察着林凡，又或者……它认识他？

林凡脑子乱成一团。他下意识地想缩回身体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。那股力量越来越强，他的视野开始有些模糊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皮底下钻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
“喂，那是什么？”

“好像……是条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