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化石坑边上，太阳毒得像个 Balls，把他的影子都晒得扭曲了。他头上的假发有点歪，古铜色的皮脸上，几道早年骑车摔的疤像地图似的纵横交错。手里捏着个铁锹，锹头上沾着黑乎乎的泥，上面还挂着几滴没干透的脓包液的痕迹。

“王老师，又没发现？”徒弟小李抱怨，声音在干燥的空气中扯得老长。他也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伙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，此刻已经被汗水浸得能拧出水来。

老王没说话，眯着眼看了看小李手里的地质锤。小李正对着一块巨大的页岩发呆，那玩意儿死沉死沉的，砸上去震得他手腕都疼。

“这块儿不行，”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石头的边，“得往深挖挖。根据我们之前的设计图，头骨应该在下面三米左右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的工裤口袋，摸出块皱巴巴的餐巾纸，上面潦草地画着草图和几个坐标点。

“设计图？”小李皱眉，“王老师，您是说……我们之前勘测的这片区域，根本不是头骨的埋藏点？”

老王没接茬，只是把铁锹往坑里又深了几分，开始用力地往下刨。泥土噗噗地掉下来，扬起一阵阵灰黑色的烟尘。太阳越晒越毒，老王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子跟滚油似的，啪嗒一声砸进坑里的泥里，连个水花儿都未必能溅起来。

“操……”小李骂了一句，也拿起锤子跟着往下砸。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，他们撬开了一层叠的页岩，终于露出了底下松软的土层。很快，一块白花花的东西显露出来。

“王老师，您看！”小李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去掏。

老王赶紧一把把他手拉住，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块骨头：“别碰！先拍个照，再做标记。”

等小李拿着手机蹲在地上咔咔一顿拍，老王才象征性地用铁锹在那块骨头周围画了个圈。那骨头黑乎乎的，上面还铺着一层薄薄的泥土，看形状……似乎是个头骨。

“妈的，比预想的晚来了一天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掏出块脏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“这鬼天气，跟.compat不相配。”

“王老师，您说什么？”小李一脸懵逼。

老王也没解释，只是拍了拍头骨周围，“先把这些东西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