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去。楼梯间那道狭窄的墙，此刻在她眼里比十万大山还难爬。身后是几个男生暧昧的哄笑，像猫爪子一样挠得她心慌。手里的纸团攥得死紧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说吧，你手里那是什么？” 林枫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心慌的磁性。他靠在楼梯扶手旁，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卷起袖子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，看似随意，却 Occupying 了林薇全部的视野。

林薇感觉自己的脑子转得飞快，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这纸条……是刚才不小心掉出来的。上面写的是她偷偷传给同桌的“小纸条”，内容无非是吐槽一下林枫今天又抢了食堂里的最后一块炸鸡。

林枫那双眼睛的样子，像是在欣赏猎物。这让她想起上次他被记者拍到和当红女星的绯闻，明明是他先动手的，最后却死活不承认，硬说是人家追他。林薇暗暗吸了吸鼻子，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，哪经得起这种“大人物”的踩踏。

“我……” 林薇喉咙发干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 林枫挑眉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能猜不着吗？”

林薇的脸更烫了。她知道自己肯定被发现了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林枫的鞋尖，那双价值不菲的限量版球鞋晃得她头晕。她下意识地把纸团往怀里藏了藏，却被林枫的目光看得毛毛的。

“你不说就是默认了？” 林枫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了林薇。路灯下，他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，晃得林薇有些发晕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！” 林薇急得快要哭出来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 林枫突然停住脚步，语气有点轻佻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很，“东西还是你自己拿回去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下次想传什么‘小纸条’，自己想办法。”

林薇睁大眼睛看着他。林枫的眼神里像是有戏，但偏偏，她就是觉得他说完这句话，好像……也不是要真的把她怎么样？

“谢谢……” 林薇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枫扯了扯唇角，算是笑了吧，但又不知道算不算。他转身就走，走之前又回头看了林薇一眼，“-class_monitor，你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