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出租屋马桶盖上，盯着手电筒照过来的那块黑石头。石头不大，也就拳头个头，浑身黑黢黢的，看不出啥特别。可就是这玩意儿，前两天从垃圾桶里捡来，把他这半死不活的小吃摊给盘活了。昨晚老王琢磨着炒个甲鱼汤喝，结果鸡爪没烂透，甲鱼壳啃不动。

但黑石头不一样，昨晚老王用它给煎饼果子加了层“黑科技”脆皮，顾客连声喊好，说这煎饼果子有嚼头，还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。老王当时就愣了，这石头是啥玩意儿？

“得想办法多搞点。”老王心里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头冰凉的表面。突然，他想起附近菜市场地下停车场，昨晚好像看到两个穿黑色风衣的人鬼鬼祟祟地在转悠。

老王ších，抄起那块黑石头，揣进兜里，出了门。出租屋在城中村，周围全是五颜六色的低保棚户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油烟味儿。老王往菜市场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不露声色地“搞点”。

刚到菜市场，就听见旁边摊位的大爷喊：“小伙子，早饭吃了吗？看看咱这煎饼，刚出锅的！”老王心里一惊，昨天他用的那块黑石头，碾成了粉末，混在面糊里了。他赶紧点头应着，心里直痒痒，这第一批“尝鲜”的顾客反应咋样？

走到停车场，老王装作看车的，眼睛却瞟着不远处两个黑衣人。那两人好像是跟学校的研究人员，手里攥着个厚厚的文件，正急匆匆往出口走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跟黑石头有关？

“嘿！”老王突然往前一站，挡住两人去路，“哥们儿，买点时间，这停车费我代了。”

那两人吓了一跳，其中一个转身就掏手机打电话：“喂？我们遇到麻烦了……”没等说完，老王已经压低声音，“别嚷嚷，我把你俩送出城，iftop单手交易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
“你……”那人刚想发作，就被另一个拉住了。对方打量了一下老王，又看了看老王兜里的黑石头，眉头一皱，说：“多少？”

老王伸出五个手指头。那两人对视一眼，似乎在商量，最后其中一人从包里摸出一叠钞票，数了三百块塞给老王，说：“慢慢来，这玩意儿太疯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