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里这团毛茸茸、亮晶晶的小东西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这玩意儿要是真活了，他老王一身的麻烦可就来了。可现在……小家伙浑身滚烫，小爪子在他手心里抓来抓去，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细响，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梦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这小金龙崽子，比巴掌还小，金灿灿的鳞片在昏暗的柴房里泛着微光，像一根根小金针。它歪着脑袋看他，黑豆似的眼睛里没什么明白事理，倒挺水汪汪的。

“你……你醒了？”老王试探着问，声音都在发抖。他这手艺，拿人当人，拿鬼当鬼，就这被个龙崽子吓得跟娘们儿似的，自己都觉得丢人。

小金龙崽子没回话，反而伸出小舌头，舔了舔老王的手指。一股暖烘烘的黏糊糊感传来，老王“嘶”地缩回手，心里直呼好家伙，这玩意儿还学人玩？

“喂喂，别搞事！”老王拿袖子拍拍手，自己手心黏糊糊的，赶紧去烧水洗手。这龙崽子怕是饿坏了，刚才摸着它肚子，能摸到小鼓动，像揣了个小兔子。

水烧开了，老王试了试温度，捧着粗瓷碗，小心翼翼地凑到小金龙崽子嘴边。“喝点水不？小家伙，老王可没恶意，真的。”他捧着碗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，心里却在打鼓。这玩意儿要是真喝了他递的水，会不会把他一口吞了？

小金龙崽子瞅瞅碗，又瞅瞅老王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，张开小嘴，学着喝了起来。滚烫的溪水灌进去，它瞬间就咳嗽起来，小爪子舞得更快了，差点把老王的手扒开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把碗端远点，手心都麻了。“好家伙，脾气还不小！”他嘀咕着，看着小金龙崽子把水碗舔得干干净净，这才心定下来。至少，这小家伙还知道怕烫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喝了吧。”老王放下心来，突然想起个问题，“你……你叫啥名？”他蹲下来，看着小金龙崽子，眼神里带着点期待。

小金龙崽子抬起头，用小脑袋顶了顶老王的下巴。老王顺着它的小脑袋，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把生锈的老剑。“龙！”

“龙？”老王一愣，“就一个字？”

小金龙崽子点点头，喉咙里发出“龙”的发音，清晰又稚嫩。

老王摸了摸下巴，心里盘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