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……”老王睡眼惺忪地嘟囔一声，手一摸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空空的。刚才好像摸着个黑乎乎硬邦邦的东西，怎么不见了？低头一看，地板上那双黑布鞋旁边，露出个黑影，是个巴掌大的布娃娃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褂，脑袋歪着，一只眼睛的玻璃珠都掉了，露着黑糊糊的棉絮。 “草。”老王皱着眉，弯腰捡起这破玩意儿，手指抠了抠空的眼眶，棉絮掉了一手。这玩意儿咋掉这儿了？他记着刚到这破房间里时，除了行李啥也没带，就这鞋是房东那边“送”的，看着挺旧，但便宜啊，就拿了。 老王随手把布娃娃往床尾一扔，想着等会儿找找这房子还有啥能用的值钱货再说。头还有点昏沉，这破屋子隔音效果差得要命，外面隐约传来汽车声、人语声，吵得他脑仁子疼。他翻了个身，脸朝下趴着，试图闭目养神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就感觉屁股底下有点软乎乎的东西在动，还发出细微的“嘶嘶”声，像条小蛇在蜕皮，又有点像……呃，某种生物在喘气？ “操！”老王猛地坐起，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裤裆里一摸，湿漉漉的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不是梦！这破屋子里，除了他，就这布娃娃……难道是它把什么东西掉我裤兜里了？ 他慌忙摸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“早上八点十四分”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好像还没关闹钟。昨晚为了抢那个只值五毛的打折水煮鸡，加完班回来，怎么睡得这么沉。 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搞清楚，这破屋子里除了他，还有个类似布娃娃的东西，来源成谜。他掀开被子，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尾，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，看清了那个“布娃娃”的真面目。 它比他预想的要大点，大概三十多公分高，穿着那件破小褂，肚子下面好像还粘着点什么东西。老王皱着眉凑近一看，那不是啥布条，分明是……鳞片？几片闪着微光的黑色鳞片，边缘还带着点血迹，粘在它破烂的“裤子”上。 “卧槽……这是鳞片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什么情况？这布包里到底装的是啥玩意儿？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