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小裹紧了身上那件刚进公司时拉来的廉价外套，冷风还是有点钻。她坐在等电梯的角落，看着对面玻璃幕墙映出的身影，连自己都觉得惨兮兮。简历大概真被扔过垃圾桶，又费劲巴拉捞出来，现在皱巴巴得能包块粽子。

电梯终于“叮”一声到了，里面透出暖黄的光。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个黑色文件夹，脚步沉稳。王小小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往后挪了挪，生怕被他当个麻烦撞到。

男人没看她，径直走向电梯口按了关门键。王小小刚想松口气，电梯门又开了，男人背对着她走了进去，电梯开始上升。他大概忘了什么，又走了回来。

“等一下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不带情绪。

王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站直了身体，又僵硬地等着。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，对她点了点头，“去顶楼。”
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空气有点闷。王小小偷偷瞄了一眼，男人侧脸绷得有点紧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。

顶楼是总裁的独立办公室。男人示意她进去，自己关上了门。王小小捏紧了手心， Rescue me！她心里疯狂祈祷，这要是面试，她还能不能流畅发挥……男人把文件夹放在桌上，然后示意她坐下。王小小在他对面的椅子坐定，腿有点发软。

“你是王小小？”男人开口。

“嗯，是。”王小小点点头，突然发现这么近距离看，男人鼻梁挺得还挺明显。

“你简历上写你擅长Office软件，那行，来，打开电脑。”男人指了指桌上的笔记本电脑。

王小小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，登录系统，心里有点虚。男人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她，“试着做一个销售报表，按我的要求。”

王小小赶紧点头，开始操作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额角却渗出了点汗。男人看着屏幕，偶尔提一两句要求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王小小努力保持脑子清醒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

做完报表，她提交上去，紧张地等着评价。男人打开另一个文档，“这个方案，重做。下午五点前给我。”

王小小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电脑屏幕，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。重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