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小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糊成一坨浆糊了。早上挤地铁过来的时候差点被挤到，简历都皱成了一团。好不容易找到前台，跟个机器人似的“叮”一声叫她，递上简历，对方连正眼都没瞧一下，直接说“请到走廊等”。

等了大概十分钟吧，王小小感觉自己像根在火炉上烤的肉，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热气。旁边站着的都穿着得体，神色从容，只有她，一身刚毕业的青涩，脚上的小白鞋都跟地皮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亲密度。

“叮。”

又一声轻响，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走了进来。王小小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，结果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小小的地毯，身体一歪，差点栽倒。

男人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看她。王小小赶紧挺直腰板，脸上挤出僵硬的微笑，想说声“抱歉”，结果舌头好像打了结，最后只发出“呃……”

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没说什么，径直走了进去。王小小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又惹麻烦了。

没过几分钟，一个女声从里面传来：“张总监，这人是谁啊？面试还是……”女人探头看了看，然后皱了皱眉，“她怎么跟个人形干瘪似的？”

里面的男人声音低沉，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，但王小小感觉后背一凉。她死死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又等了大概十几分钟，一个穿着白大褂，看起来不苟言笑的男人走了出来。他看了看王小小，又看了看旁边探头探脑的女同事，最后要说些什么，结果被女同事拉了回去。

王小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，就在这时，里面传来一声冷哼，然后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：“面试结束了，都出去吧。”

王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就没她了？她刚刚还没面试呢！就在她快要忍不住要冲进去的时候，那个男人又走了出来。

这次他直接看向了王小小，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她一样。“你就是王小小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
王小小猛地抬头，对上他的目光，感觉像被钉在了原地。她点了点头，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。

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转身走了进去，留下一个冰冷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