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那个直播间屏幕上。老者正在讲解这套名为“游龙掌”的拳法，动作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观众弹幕里一片“高深莫测”“好厉害”的声音，还有人开始催更下一期。

“切，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就这？”

他点开评论区，看到底下有人在质疑这套拳法。有人发了个视频，拍的是一位穿练功服的老大爷在广场舞音乐里比划，动作歪歪扭扭，被嘲笑不伦不类。弹幕里有人在调侃：“大爷您这广场舞是练过的吧？”

林凡看着这幕，心里有点不爽。他当过保安，也打过架，虽然不算高手，但也知道这套拳法是有两把刷子的。老者视频里展示的掌法，看似缓慢，实则暗藏劲力，绝不是广场舞水平能比的。

就在这时，直播间突然弹出一行字：“主播，你教的东西太水了，不如我教你们个真正的功夫？”

林凡一看，这弹幕id挺熟悉，“独孤求败”。这哥们儿在格斗论坛上挺有名的，自称是传统武术传人，经常在网上怼人，说现在这时代，花里胡哨的直播都是扯淡。

林凡随手按了举报，没等多久，这弹幕就被删了。但很快，又弹出一行：“水？你见过哪个传统武术传人直播教功夫的？别装了，你就是个编故事骗点击的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人找茬也不挑时候。他打开手机摄像头，对着电脑屏幕录了个屏。

“喂，这位朋友，”林凡在弹幕里敲了几个字，“你是不是对传统武术有什么误解？我直播教的是‘游龙掌’，是正经八百的功夫，只是没视频录下来演示罢了。你有什么本事，何必在这里阴阳怪气？”

那弹幕id叫“狂少”，直接回了一句：“就你这水平，也配说我？少来这套，没见过世面的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

林凡懒得跟他吵，直接关了直播，起身走到厨房，拧开水龙头哗哗冲了冲手。他在这里租了个单间，地方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。冰箱里还有半斤羊肉，他打算晚上炖个汤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“狂少”发来的信息：“小子，别跑。今天不让你丢脸，算我输。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直接回了个“你有多少本事，出来比划比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