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扯着睡衣想往下扔，结果差点滑倒。低头一看，这蕾丝边的设计……他一个糙老爷们儿穿这玩意儿，估计出门能被当歧视对象。他尴尬地挠挠头，发现身上还软绵绵的，赶紧拍了拍睡衣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嘟囔着，正想找件衣服换上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冰冷的语气：“林凡，你终于醒了。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，转过身，差点被眼前的人晃瞎。白月光——苏晓雨，就站在门口，穿着一身高领校服，扎着马尾，侧脸在光线下冷得像块冰。她手里还拿着一本书，封面是《百年孤独》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哪是白月光，简直是高冷女神。他扯出个讨好的笑容：“嫂……苏晓雨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来看看，欠债的是不是你。”苏晓雨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眼神扫过林凡身上的睡衣，顿了顿，“还有，我不是你‘嫂子’。”

林凡讪讪地笑了，赶紧换衣服。他扯了件普通T恤套上，又从衣柜里翻出条牛仔裤。刚系好鞋带，苏晓雨已经坐在沙发上，把书往桌上一放，开门见山：“赔偿款的事，你打算怎么还？”

“我……我在找工作。”林凡咬咬牙，“我保证，一定还！”

“保证？”苏晓雨挑眉，“林凡，你让我失望太多次了。首先，你承认你当时喝醉了，搞出这种事情？”

“承认……但我也……”林凡想说点别的，结果苏晓雨直接打断：“别找借口。其次，你打算怎么弥补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问，这是审问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：“我……我会经常来看你，陪你读书，帮你补习……”

“这些都没用。”苏晓雨起身，“我现在是大三了，你离我远点。”

林凡暗骂一声，脸上还得笑：“行，行，我离你远点。”他偷偷瞄了眼腕表，得赶紧走，不然系统任务要超时。

刚走到门口，苏晓雨又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
林凡心一沉，以为又有催债的。结果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突然压低：“你胸前那块淤青……是被人打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胸口。那里确实有一块青紫，是上次去酒吧被人堵住闹事的痕迹，当时他喝了酒没敢细想。他点点头：“嗯，被人骚扰……呃，不小心弄的。